臺大人類學系 余珍伊
在這次的現場發掘實習機會之前,系上課程只上過一些概念理論的課程,其實我對於實際現場會如何運作、執行等知識不甚了解。因此,剛開始有一點手足無措,不過漸漸的也習慣了每天的上工日常。還記得開坑時第一次下挖十公分,還不是很習慣使用十字鎬,也一直很擔心超挖。到後來即使需要一次下挖二十公分,抑或是使用鏟子作為輔助等,工具使用便越來越上手。另外因為遺址地的石頭與礫石繁多,也越來越懂得利用槓桿原理撬石頭了。
在發掘過程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親手發掘出重要標本以及親自拿在手上的感覺。親自幫挖掘出的斧鋤形器拍重要標本照,以及端詳別坑出土的穿孔石箭鏃時,會有種不真實感,覺得以前在博物館展示櫥窗中的物件竟然被自己從地下發掘出土!不僅得以見證史前器物出土的過程,發掘中的不確定性與意外的驚喜(各式標本的出土)也令人著迷。
後來還學習如何擔當記錄的角色以及一個坑結束前後所需做的工作。在做記錄的時候,我覺得比較困難的是辨認是否是石器或陶片。因為有些石頭質地和外表都很像陶片,一不小心就容易認錯。尤其我對於石器上人為製造痕跡的判斷不太確定,常會不知是否要收入標本袋。
在實習結束前,有幸進行幾次結束坑的作業,在這其中我最難忘的是繪製界牆圖。因為除了將擾亂層、文化層、生土層等繪製出來外,還需要繪製界牆上的陶片與石頭、礫石等。又因為此遺址地的大小石頭礫石特別多,所以繪製的時候就要花很多時間在描繪這些東西上。一開始因為不熟練,光是一面界牆就得花上大把時間繪製。後來慢慢跟夥伴有了些默契及在學長的教導、調整下,更了解要如何測量才能有效率的畫出整體位置,速度就有加快一些,感到很開心!看見合力完成的一張張界牆圖也頗有成就感。
這次實習讓我收穫良多,很高興能獲得這樣的現場發掘機會,也期許自己之後能累積更多的現場經驗以及更多研究領域的探索。
在這短短的一個半月,我學到了許多,發掘、記錄、登記、拍坑底照、整理標本和畫界牆圖等,逐步學習解讀這片土地的故事。這段時間我深刻地體察到考古現場的魅力且驚艷於我們能夠從這些現象與標本道出的資訊也慢慢地與這片土地產生連結,工作的最後一天雖疲憊卻有些依依不捨。我很高興在這個寒假能夠參與這次的考古實習,也特別享受和一群熱愛考古的人一同共事的時光,這樣的經驗對我來說特別且珍貴。
這次實際發掘讓我從理論走向實作,真正理解考古工作需要的耐心、體力與細心,也讓我重新思考自己是否適合走向田野研究的道路。雖然過程辛苦,但仍感到非常有成就感。這次經驗也讓我更加期待未來能參與更多不同地點與類型的發掘,持續累積經驗。
在發掘過程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親手發掘出重要標本以及親自拿在手上的感覺。親自幫挖掘出的斧鋤形器拍重要標本照,以及端詳別坑出土的穿孔石箭鏃時,會有種不真實感,覺得以前在博物館展示櫥窗中的物件竟然被自己從地下發掘出土!不僅得以見證史前器物出土的過程,發掘中的不確定性與意外的驚喜(各式標本的出土)也令人著迷。
正因考古學在台灣並非顯學,產學合作便顯得格外關鍵。透過此次培訓營,我深切體會到何謂學用落差。學校或許不會教全站儀如何使用,或是如何安排發掘動線,然而在實務操作中都是不可欠的能力。學術性發掘終究並非主流,也非所有學生畢業後都就職於研究機構,產業界終歸需要符合所求的人才。
The Tainan excavation was more than just another step in my training. It was a turning point. It showed me what it really means to handle the past with care, to work as part of a dedicated team, and to bring together knowledge, patience, and respect in the field. It also reminded me of the responsibility that comes with this kind of work: we are not only uncovering history, but also caring for it on behalf of future generations.
台南天氣的善變讓鎮署田野在短短一個月經歷猛暑、颱風、暴雨再猛暑的極端循環。面對颱風來襲,雖然其殘餘西南氣流帶來的暴雨終究導致有數日難以上工,卻也讓我藉室內測量課程和考古工作站參訪找到了自己對測量、文物測繪與修復的興趣,對接下來該哪些領域進修有了更明確的想像。
您是否曾留意到,市中心某些大型建案或捷運工程,在施工期間會出現工期延宕或暫時停工的情形,圍籬一圍便是數月甚至數年?這背後的原因,往往並非單純的工程技術或預算問題,而可能是一場現代開發與沉睡於地底數百、數千年歷史的相遇。
「發掘現場常駐考古人員」這個職位在法規中有明確要求,其角色近似於建築界的工地主任或高科技產業的專案經理(PM)。他們是現場的指揮官、資源的調度者、更是危機的處理者,負責確保考古計畫從無到有、從現場到報告,每一個環節都順利推進。本文將由崇古文資的專業視角,深入解析此一關鍵職務的法定職責、工作內涵與必備能力,揭開考古工作科學化管理的神秘面紗。
在台灣,想從事考古遺址發掘工作,不僅需要學術背景,更須具備實務經驗與發掘報告成果。根據《文化資產保存法》規定,想要成為具備「考古遺址發掘資格」的專業人員,必須符合特定條件。本文將整理學歷、實務要求、相關學系與申請考古遺址發掘注意事項,帶您一次了解。
在臺灣進行任何大型工程計畫時,如果位於考古遺址或其周邊地區,依法必須啟動「考古遺址施工監看」程序。這項制度並非單純監視施工過程,而是文化資產保護的前線防線,確保台灣這片土地上數萬年來累積的文化智慧不因現代開發而付諸東流。本文將深入解析什麼是施工監看、何時啟動、如何申請及執行人員的專業資格,並分享執行考古監看的實務眉角、解答常見疑問。
在考古田野發掘的過程中,當我們於探坑的平面層發現某區域土質或土色明顯異於周圍(例如顏色轉為深褐、黑色,質地變得鬆軟,土壤性質由黏性轉為砂質,或該區域突現大量出土遺物),即可能代表出現了考古學上所稱的「現象」(Feature)…
如果今天放假想去考古遺址走走,第一個想到的地方會在哪裡呢?是在深山裡,還是在海邊?其實,臺北市裡就有一處鮮為人知的重要考古遺址,那就是今天要介紹的芝山岩遺址。它不只位於繁華的臺北市區,從捷運芝山站出發,步行不到十分鐘即可抵達,而且更於2025年指定為國定考古遺址!